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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笑又哭。
泪眼蒙眬间突然明白。
这些年就算他人回到了我身边。
可他的心始终都在宋晚那里。
一如三年[前]前我羊水破了的那场暴雨夜。
阵痛几乎将我撕裂时,那个明明说会提前请假,全程陪护我生产的男人却待在宋晚家里。
我给他打去电话,他语气里满是疲惫和不耐,
“裴语,你别作了,行吗?
宋晚家里停电了,她不敢一个人睡,我在这陪她。况且,你预产期根本就不是这天。”
可他忘了医生说孩子会提前发动。
他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我大汗淋漓的拨通了急救电话,踉跄的敲响隔壁邻居的门。
邻居看着满身是血的我,吓得开车直往医院飙。
可车却在半路抛锚,陷入了积水中。
漫天地大雨下,我的鲜血沁透了整个裙摆。
等救援队赶来时,我那已经足月的孩子,彻底没了呼吸。
医生说孩子是活活被憋死的。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江京辞跪在门外不停道歉。
他连夜把宋晚送出国。
而后把所有温柔都补偿给我,试图以此弥补我心里那道疤。
可我却疯了。
自那以后,江京辞只要看女助理一眼,我就会想起宋晚也曾是他的助理。
开始疑心他们也会暗通款曲。
江京辞去山区资助女大学生,我就会想起宋晚也是他一手资助上来的,怕他再对别人动心。
宋晚从未在我面前出现过,可她却像一根刺日日夜夜折磨我。
所以我闹了三年,让自己成了京圈有名的妒妇。
思绪回落,终究还是我先打破了这份沉寂。
我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江京辞,你把她送走,只要你把她送走,我就不伤害她。”
我死死盯着他,语气带着最后一丝倔强。
可江京辞疲惫的捏了捏眉心,拒绝了我。
“裴语,人家想在哪是她的自由。”
“已经三年了,事情也该翻篇了。”
翻篇?
是啊,失去成型孩子的人不是他,所以他说的轻巧,翻的也轻巧。
他不仅把罪魁祸首送出国深造,还贴心的把副卡送给了她。
他以为自己瞒的很好,却不知道宋晚为了炫耀,把一切都告诉了我。
江京辞每月去看她的时间,送的东西,我都一清二楚。
那些我陪江京辞创业没得到的东西,全部都被他给了宋晚。
所以我恨啊,我闹啊。
可现在我好累。
我不想争了,我挣扎起身下车抓起一把药胡乱往嘴里塞。
剧烈的疼痛从脑海里涌起。
我擦了一把鼻血,冷声回应江京辞。
“既然你不送她走,那我们以后就各玩各的。”
心里梗着的那口气,彻底散开。
反正我也快死了,争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