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低着头小声啜泣着:“你现在有钱了,就可以不认家里人吗?” 我突然觉得非常可笑:“那我应该怎么样?说我错了,和你们冰释前嫌,然后毕恭毕敬把你们请到我家来?” 我爸妈眼中满是悔恨和痛苦:“小静,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紧紧皱起眉:“能换一个台词吗?我真的听腻了,我应该怎么样?一辈子做血包,给你们吸吗?” 我爸妈重重叹了口气,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他们这才着急慌忙说:“当年因为你那个短剧的事情,你哥一毕业就找不到工作,你妹在学校处境也不是很好,没考上大学。” 说着,他们脸上带着窘迫,毕竟要向子女低声下气,还是一个自己从小就忽视的女儿。 是要克服很大的心理的,最终他们还是说出了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