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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没错！”

苏敏如已经维持不住一开始端庄清高的模样了。

她急忙跟着附和，往我身上泼脏水。

“现在什么都能造假，谁知道你这张东西是从哪个办假证的地摊上买的！”

我没辩解，转过头看向警察。

“警察同志，婚姻关系在公安系统里能查到吗？”

警察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高远山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能查。”

他摘下肩上的对讲机，压低声音跟那头说了几句话。

几分钟后，对面就传来几声简短的回复。

警察的表情变了。

“系统里确实有这段婚姻记录。”

“陈秀兰于三十五年前与高远山登记结婚。”

“后来女方因死刑被执行，婚姻关系自动解除。”

在场的人都炸了。

“原来她真是高先生的女儿？”

“天哪，那这是怎么回事？姐姐卡着妹妹不让进单位？是有什么家庭恩怨吗？”

戴眼镜的记者眼睛又亮了，他兴奋地冲上前。

“高远山先生，能解释一下吗？您的前妻为什么会被判死刑？这跟陈妍女士今天的行为有没有关系？”

另一个记者也凑上来。

“苏敏如女士，您知道高先生之前有过一段婚姻吗？您对这段婚姻了解多少？”

闪光灯快速闪着。

高远山深吸了口气，苦笑一声。

“没错，我年轻的时候，确实有过一段婚姻，但那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污点。”

“当时我识人不清，以为她是一个可以共度一生的伴侣，但后来我才知道她不是……”

“她是一个杀人犯！”

他长叹了口气。

“那件事发生之后，我消沉了很久。后来遇到了敏如，是她帮我走出了阴影。”

“我们重新组建了家庭，生下了璇璇。”

“我以为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

他转头看我，目光沉痛。

“没想到，二十年后，陈秀兰的女儿会坐在这里，用这种方式报复我无辜的小女儿！”

他摇了摇头。

“璇璇是无辜的！你不能因为你母亲的罪，就把仇恨转嫁到她身上！”

周围的议论声开始转向。

“原来是这样……她妈是杀人犯，她来报复人家一家人？”

“高先生也是受害者啊，谁年轻的时候没看走眼过？”

“拿上一辈的恩怨来卡人家小姑娘，这也太小心眼了！”

“说完了吗？”

所有人安静下来。

我看着高远山，从怀里掏出了第二样东西。

那是一封信，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墨水的颜色已经淡了，但依稀还能看出字迹的娟秀，工整。

“我叫陈秀兰，在死之前，我要把真相写下来。”

我刚开始念，苏敏如就尖叫着往前冲了一步。

她试图夺过我手里的纸，却被我侧身躲过。

我继续读。

“我不是杀人犯！”

“真正的杀人犯，是我的丈夫高远山和情人苏敏如。”

“他们狼狈为奸，杀了人，却让我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