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小鱼更新时间:2026-07-30 13:28:15
“清荷,我知道委屈了你和孩子。这样吧,我不办盛大婚典,只与如烟去官府领个婚帖便是。如此,你可还愿回心转意?”时候,另一只手正揽着柳如烟的腰。我摸着腹中三个月大的孩子,想起前世被他污蔑红杏出墙、抱着胎儿跳河惨死的结局,心头冷笑一声,提笔在和离书上签了字。转身我就去了慈安寺。那一碗红花汤灌下去的时候,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七个月后,沈砚之终于陪柳如烟生完了孩子。他兴冲冲拎着亲手刻的木鸟和拨浪鼓回家看我,推开院门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却僵住了——我正悠闲地坐在廊下喝茶,小腹平坦如初。“我们的孩子呢?”他手里的拨浪鼓咚地掉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我放下茶盏,抬眸看了他一眼,笑得很轻:“都和离了,谁还要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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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刚踏到最后一级石阶,二楼雅间的窗户忽然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 沈渡一身青灰长衫,手里攥着厚厚一沓卷宗,站在窗口,声音不高不低,却穿透了整个大堂:“各位且慢,我这里有几样东西,想请诸位过目。” 满堂宾客齐齐抬头,连那些围在沈砚之身边的文士都愣住了。 沈砚之脸色一沉,手里的茶盏还没放下,便厉声道:“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放肆!” 沈渡不慌不忙,将手中卷宗展开,对着一楼众人朗声念道:“沈砚之,承平三年秋,私扣边关军饷一万二千两,其中五千两转入柳家粮铺,三千两用于购置城南别院,剩余四千两去向不明,账册编号甲乙丙三册俱全。” 他念完一页,又翻出第二张:“柳如烟,冒用湖州柳氏嫡女身份入京,其生父实为街头货郎,生母为浣衣妇。其入府所持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