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棒棒糖更新时间:2026-07-30 12:34:16
我和沈添运订婚第七年,他第三次推迟婚礼。理由是他的小青梅林芷茵回国了,刚离婚,情绪不稳定。他把婚礼请柬一张张收回去,语气很稳:“茵茵现在身边没人,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刺激她。”我捏着那枚改过两次尺寸的戒指,问他:“那我呢?”沈添运看了我一眼。“你不一样,你懂事。”懂事这两个字,我听了七年。他创业失败时,我卖掉外婆留给我的老房子,陪他还债。他胃出血时,我在医院守了三天,错过自己的晋升答辩。他母亲说我家世普通配不上他,他也只是揉揉眉心:“棠棠,别让我为难。”我每次都点头。他说,雾再大,他都会给我留一盏灯。直到林芷茵穿着我的婚纱站在试衣镜前,笑着问我:“许棠姐,你不会介意吧?阿运说反正你们婚礼反正也要延期。”沈添运站在她身后,没否认。甚至替她理了理头纱。那盏他亲手送给我的雾灯,就摆在婚纱店的橱窗边。灯还亮着,照着别人穿上了我等了七年的白纱。我忽然觉得,原来有些路不是雾太大。是他从来没想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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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添运把她扶起来,袖口蹭过地上的玻璃碎片。 雾灯他没看一眼。 我说:“是她摔的。” 沈添运声音冷下来:“她手都伤了,你还要推责任?” 我看着他:“你不信我?” 他沉默。 然后说:“许棠,茵茵不是那种人。” 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凉了。 林芷茵靠在他身边,低声:“阿运,你别怪许棠姐,她可能压力太大。毕竟婚礼一直延期,换谁都会不甘心。” 沈添运看向我:“你如果觉得委屈,可以冲我来,别伤害别人。” 我问:“我伤害谁了?” 他没有回答,弯腰捡起地上一块灯罩碎片。 看见底座那行字时,他指尖停了一下。 我以为他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