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自己学习辨认树叶的颜色,丈量马路的距离。 她保留了我的颜色簿,却再也没有照着里面说过话。 她告诉妈妈。 “姐姐给我的不是现成的答案。” “而是让我自己亲眼看看这个世界的权利。” 爸爸开始学着做饭,每天接送见星上下学。 哥哥也彻底摘下了耳机,承担起修理家电和打扫的责任。 可他们并没有因为改变,就得到宽恕。 餐桌旁始终空着我的位置,放着一副没人用的碗筷。 每逢亲戚来串门,下意识夸赞“知言以前最懂事”时。 见星都会毫不留情地纠正。 “姐姐不是懂事,她只是没得选。” 妈妈开始接受长期的心理治疗。 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