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假期和社交。 他偶尔发消息,内容也从“你应该”变成了“是否需要”。 方蓉没有回来。 她和爸爸办了离婚手续,两人共同承担方子昂的抚养和教育责任。 方子昂不再叫我替他收拾残局,我们一年联系两三次,像两个知道彼此存在、却并不亲密的亲属。 爸爸问过一次,我们还能不能回到从前。 我回答不能。 他沉默了几分钟,只说知道了。 没有指责,也没有拿生病、年纪或养育之恩逼我修改答案。 生日后的周末,我把黑板搬到学院志愿辅导室。 这里每周给附近社区的学生免费补课,我负责物理组。 负责老师问我黑板上写什么。 我拿起粉笔,在最上面写下本周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