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 我急忙拉着他走出包厢,压低声音: “周云廷,是我自己要喝的,你来这里捣什么乱?” 周云廷的语气软下来,“我是担心你的身体,你明明不能喝酒,怎么还……” “这不关你的事。”我打断他的话,“我这是在工作,怎么样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跟你没有关系。” 在我母亲生命垂危时他都不管不顾。 如今这种虚伪的关心,显得廉价又可悲。 周云廷一把将我抱在怀里,嗓音嘶哑: “别这样对我行不行?你母亲的事……都是我的错,再给我一次机会。” “现在的我只想好好保护你,不愿意看你再受到委屈。” 我用力挣脱他的束缚,眼底只有厌恶。 “我不用你来保护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