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年兢兢业业,也不求再多建树,一生未婚,没有子嗣,固然少了很多幸福,倒也少了点为后人考虑的烦恼。 这么多年来,他总是喜欢一个人喝酒,在酒桌上另外摆放着一个小酒盅,却从来没有人坐在那个位子。 只有他自己知道,曾经是有过一个人坐在那个位子的,只是那个人早已不在了。 曾经言笑宴宴,把酒言欢,如今空自吊孤影。 而他念念不忘的那个人,却是被他亲手害死的。 张石岐端起酒碗,对空碰杯,一饮而尽,恍若当年。 “青霜啊,不知道你在那边过得还好么。用不了多长时间了,我也就下去找你了,到时候要打要杀,都随你的。”老人对着小酒盅絮絮叨叨,“当年你是唯一一个不喜欢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不知道这么多年变了没有?这个小酒盅我还为你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