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总喜欢领着夏银河往这处去。 宾馆的老板都已经熟了这对年轻的小情侣,每周五晚上都给他们留好了固定的房间,三楼拐角处,背光,幽暗,窗户用铁丝网拦着,一推开窗户就能听见旁边隔了一个小巷子外“乒乒乓乓”的打臺球声。正是傍晚,夏银河站在操场的冷风裏看男朋友打了一下午的球,冷得有些打哆嗦。尉迟峰一身热汗,外套脱了裏面的背心球衣都浸湿了。 尉迟峰脱光上衣,只留下半身一条黑色的运动裤,上身漂亮的肌肉线条露出来,纤薄却不失力量感,细密的汗珠黏在上面,泛着层层的热气。男孩十九岁,正值大二,比高中时又长高了一截,心急地凑到夏银河面前,已经比他高出了大半个头。夏银河头顶着尉迟峰的下巴,难受地推搡着尉迟峰脱他衣服的手,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不高兴道: “你先去洗澡啊!” 尉迟峰猴急地扯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