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越说完,利落地挂断了通话。 季景年低咒一声,把手机甩开,在沙发上坐了会儿,分析着季容越话裏的可信度。 若那个姓熊的真取不出钱来,亡命之徒尾随而上,不分缘由的一刀扎来,他可真就危险了。就像季容越说的,如果可以引|渡回去,他真能全身以退。 他焦燥起来,用力拍拍额头,让自己冷静。 就在此时,门被敲响了,他打了个冷战,快步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来人帽子压得很低,看个头和那个姓熊的很像…… 那人又抬手按门铃,衣衫晃动间,露出别在腰上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好像是枪…… 他心一沈,这种亡命之徒,可不会听你解释,一旦达不到他的要求,不能立刻付钱,只怕会马上痛下杀手。 “虎落平原被犬欺!”他恨恨地骂了一句,转到沙发边拿起了手杖,走到阳臺边往下张望。这是三楼,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