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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寒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目光之中满是愧疚与不舍。
他向来自诩自己是个理智并且尚算聪明的人,可他却蠢到到现在才明白过来一个道理。
有些错误,其实除了重来一次以外是没有弥补的机会的,就像他与程鸢最开始的错过。
尽管他放任自己想要自私一回去争夺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可命运就是这样奇怪的东西,一切兜兜转转却还是绕回了最开始的地方。
可悲的是他甚至不属于第三者的行列,自始至终,他的爱情不过就是一场一厢情愿的独角戏罢了。
戏落幕了,散场了,他的梦也该醒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熄灭。
程鸢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也顾不得因为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酸麻不已的双腿,“医……医生,沈默,沈默他怎么样了?”
近十个小时的手术让医生看起来也是满脸倦意,“手术很成功,接下来的几天只要在重癥监护室再观察一晚上就好……”
后面的话程鸢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悬在心裏的那颗大石头终于稳稳落了下来,低声喃喃道:“真好……沈默还活着,他真的还活着……”
怀孕和精神过度紧绷让早已经负荷过大的身体终于再也支撑不下去。
程鸢欣喜不已的表情刚漫上嘴角,便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