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放过她,摸上她白嫩的脸颊呵呵笑道:“清婉,你可要想好了,陪我们睡一觉,两千万就到手了啊。” 她奋力躲开他们的进攻,低吼着,“别碰我!”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今天你既然来了,就没有走的道理。” 说完,一拥而上,用力撕扯她的衣服。 她用力咬住一个人的手指,被狠狠踹翻在地,来不及叫痛,立即爬起来冲向门外,心裏只有一个念头—— 一定一定不能被他们强上。 眼看他们快追上来了,她一咬牙,推开旁边包间的门,却没想到一眼就看到了姿态惬意的厉薄言! 这见鬼的巧合! 她捂紧自己破碎的衣物,忍受着从小腹不断涌上来的热意,一时间变得进退两难。 意外从厉薄言的黑眸裏一闪而过,随即化为浓浓的厌恶, “阮清婉,你改行做鸡了?” 一如既往的冷厉讽刺,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