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哭。 可是再长的梦也会结束,小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床头柜上的钟显示时间是十六点整,窗外透进来的光表示今天是阴,另一半床边的余温说明客人刚离开不久,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表明有人要进来。 小白赶紧忽略身上的痛,在门外那人进来之前穿好了衣服,当然,是一身狼狈却略略可以遮羞的衣服。 进来的是一个儒雅的西装男人,小白很喜欢他的笑容,因为那是真正友好的笑,没有刻意的修饰,也没有避嫌般的色彩,就象在街上遇到的善良人,陌生而美好。 “我叫沈瑜,你可以叫我瑜哥,在山庄的这段时间,由我负责你的饮食起居,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告诉我,之前听说你会来,所以也在这个房间给你准备了换洗衣物,你先看看有什么不合适或是需要添置的再告诉我,现在你可以先洗个澡,然后准备吃晚饭,我就在楼下客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