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无声地淌下来。 最难堪的一面被讨厌的人看到,还得承她的相救之恩,一时心裏百感交集,有对崔九郎的心寒,对自身感情的绝望,还有对识人不清不分好歹的愧疚羞惭。 哭着哭着她小声抽噎,瞅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他不会死了罢?” “没死。跟我来,我有话和你说。” 花红柳绿牢牢记着主子的吩咐守在通往后花园的关口,不要任何人擅自入内。却说主子先时来赏花,后来不知望见什么倏地冷了脸,拿了放在墻角的一根木棍走开。 小一刻钟后人回来,待看到少女身后眼圈泛红明显哭过的墨棋后,花红心裏一咯噔:主子不会拿棍子把人打了一顿罢? “去墻边找人,扔出流烟馆。” 找人?找谁?怀着满腔的疑惑,花红柳绿听命行事,一切的疑问在看到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崔九郎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