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乖乖地干自己的活,多大的事,不就是撤掉几个人嘛,又不是诛九族!过河拆桥的事,见多了!这点点就受不了,鸟尽弓藏,兔死狗烹,那还得了! 拿起刚刚演算完的数据,一点一点地核对,这笔数据,我和胖子忙了快一周才演算出来,不马上做好,总觉得白费了我们没日没夜的干活。 眼睛隐隐发痛,得这样没日没夜地瞪着这些数据看,我一定会得斗鸡眼的!我揉了揉眼睛,嘆了口气。人心呀,多少百年过去了,孙子的孙子的孙子的孙子那一辈都快死光了,怎么还是那样子呢? 在我这裏吵,无非就是吵给我看的。 “吴工。你说,是不是太过分了!”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你才蜈蚣,你全家是蜈蚣!我低头,抬头,换上了一副用了很久的表情,三分笑意摆上脸,七分防备放在心裏。 “大家胡乱猜测什么呢。这不是上头还没有人来说嘛,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