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背硌着那么硬的桌板,不肯起来,非要再亲一会儿。 我真觉得嘴都被他咬肿了,不能见人了。但这次是我开的头,我挑起的祸端,我欺负得他太过了。他还在委屈巴巴地抽泣着,我实在没法提起裤子走人。 得想个办法脱身。 我问他:“你游戏裏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没干完?” 他误以为我还在计较,疯狂摇头,蹭我的脸和下巴,“没事儿没事儿,以后都不玩了。” 虽然客观来说,他在游戏上花的心思确实有点太多了。但这是他的兴趣爱好,我没资格要求他收敛或者戒掉。 我只是想洩欲而已,所以故意找游戏的茬,我是个渣攻。 “我抱你回去继续玩?”我又问了一遍,表明态度。 “真的?”他十分惊喜道。 这是他眼裏闪烁过最晶莹的神采了,我开始怀疑,可能我真的比不过游戏。 “真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