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一个人提前走了。”他咬牙切齿说。 “所以呢?” “后半夜大厦物业把电闸拉了,整栋楼都黑了加个屁的班,想走雨又那么大,连个出租车也叫不到,老娘我和设计部公关部那几个废物在公司凑合窝了三个小时到天亮,手机早没电了好吗!”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用“老娘”两个字称呼自己,赵孟对那个说法很是哑然,怪异地偷瞄了一眼,对方已经施施然进屋,脱下沾了晨露潮湿的外套。作为宋栖然的合伙人,他看样子十分了解这间屋子的摆设,刚进屋就驾轻就熟地从墙上拉出一只挂衣钩挂好外套,又从柜子里翻出拖鞋换上,整个过程嘴里还一直不停碎碎念叨着诸如“昨天白天时候天气那么好,以为都跟你跳大神似的,能知道晚上变天变得那么快?”的内容。 宋栖然从他手里接过那只pvc袋子,拿出里面一叠硬泡沫板式样的东西草草查看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