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王府内外,谁人不知涟漪是你的人?谁能有那个胆量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且从她来讲,跟了你,自是无上荣光,又能有哪个男人值得她不惜毁掉这手中的荣华富贵去背叛你?” 见夏侯恪紧绷着脸,面沈如墨,云曦又轻声道。 “每每你征战在外,我来王府寻涟漪常常寻不见踪影,后来才知,皇上常常召她入宫,以陪伴太后为名,宿留宫中。初始我觉得不妥,但毕竟涟漪在王府的身份只是你的贴身近婢,并无名分,她能歌善舞被太后皇上赏识,也无可厚非。” “只是这一次讨伐南汐的重要战事中,情报洩露导致你的兵马遇袭,阿朗惨死,你又九死一生……悲恸过后,稍稍冷静下来之时,我常常想……涟漪这枚棋子,说不定是我们大煜国自己布下的!” 云曦看着他逐渐铁寒的面色,眸子已然变红,声音哽咽,“我父亲是如何死的,你一定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