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处撕裂般的疼让她艰难出声,“水......” 一杯水递到她嘴边。 凉的水。 很显然是隔夜的茶。 珊瑚何时粗心到这种地步了? 一睁眼,看到秦夜天那张阴阳怪气嘲讽脸。 元嘉:“......” 想起他杀过的人,刚喝下去的水似乎带了淡淡血腥,胃裏再度开始翻腾。 但她昨天饿了一整天,肚子裏什么东西都没有,自然也吐不出什么,只是趴在床畔干呕着。 像是怕被她吐到身上,一旁的秦夜天让出一个位置,笑瞇瞇看着她吐,好像她越难受,他就越开心。 不,不是好像,而是事实。 他就是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元嘉突然不想吐了。 她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将秦夜天拿着的茶盏抓过来,把剩下的茶一饮而尽后,她才堪堪好受些,抬手擦了擦脸,微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