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两勾肩搭背的散了席,一个个身上的酒气隔着五十米外都能闻见。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我、我会永远记着、那些一起翘课一起罚站的日子…” “.…..” 远远的站在酒店门口的马路边,魏亦远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嘴角抽搐着看他们东倒西歪的抱头痛哭。 顾轶宁和他并排而立,叼着根烟低下头,拿手护住打火机微蓝的火焰,点着后又将烟盒递到魏亦远面前。 魏亦远用余光看了一眼,想了想说,“不抽,他不喜欢。” “啧。”顾轶宁嫌弃的皱皱鼻子,拿肩膀撞了他一下,“餵,想没想过考去哪儿?” “我还能去哪。” “都说孩子长大了恨不得离家越远越好,你怎么凈跟人不一样呢。” “明知故问。” 顾轶宁摇摇头,嘆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