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跳脚咒骂波塞底普斯家,塞雷布斯觉得,波塞底普斯一家估计还没这个能量,应该是全雅典的羊毛商联合到一起在抵制新人。 这也很正常,这么赚钱的行当,不可能让谁都来插一脚。 商人们做的很彻底,连雅典的集市上出现一点羊毛也都会很快消失不见。 好几个羊毛商派了奴隶在市场上转悠,只要看到品质能看得过去、可以织成布的羊毛立刻就买下,连价都不怎么讲,让以前习惯有需要时自己买一点羊毛纺线自用的市民们都买不到羊毛了。卖羊毛的商贩都高兴极了,好羊毛卖完,把先前没人买的碎羊毛、粗羊毛都拿出来卖了。甚至还有人异想天开地把根本不能纺线的山羊毛拿出来试图卖掉。 马库托利斯原本也寄希望于在集市上还能收到些羊毛,可是居然接连几个集市都没有买到一点。他渐渐也发现了针对自己的不止就波塞底普斯一个人,许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