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阿猫阿狗只要想见他,办公室的大门永远为他们敞开着。有什么困难、缺钱了,只要找到他这,无论十块八块或多或少是有些帮衬的。但是对于自己手下的军官,陆建章却似乎从来没有过笑容,现在面对笔直站立在桌前的戴季良也是这副死板着的尊容。“一句话,很大胆呢。” “统领法眼如炬,志翔是对北洋一贯的操训体制做了些变动,”戴季良在陆建章的逼视下依然不卑不亢的回答着。“不过要想能练出一只精兵来,不加大操训的力度,恐怕总归是于事无补的。” 陆建章早就从下面的人嘴里知道了这两天戴季良的一举一动,刚刚到任就弄得举营不安,显然有些操切了。陆建章有心将戴季良这份呈文驳了回去,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当初要人的目的,不由的就是一番权衡。这警卫军上下溜须拍马的不少,但是能象戴季良一样做些实事的还是太少了,实在不宜寒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