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但傅盈知道,他一定是诧异的。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笑,脸上还是那副苍白虚弱的模样,只有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她手里的蛋糕。 蜡烛的光芒映照在他的眼睛里,就像寒夜里的两点微弱火光。 他盯着蛋糕看了很久。 久到傅盈的手都酸了,久到她总算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其实也就二十三岁,比自己大不了多少,意识到这个人也并非无坚不摧,也会有孤独和脆弱的时候,会和普通人一样,对自己的生日有期许,对一个普通的蛋糕有渴望。 想到这,傅盈赶紧摇了摇头,江大少哪轮得到自己来同情? 她回过神,迅速地洗漱完,下楼吃早饭。 饭桌上又是只有她一个,桌上除了惯常的早餐外还摆着一个吃了一半的蛋糕,是她昨天做的那个。 “江棘呢?”傅盈问保姆。 保姆回道:“少爷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