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一般看待,你能到州学旁听,多亏了你的父亲。” “只是你这么荒废学业,终日只知游戏玩耍,你父亲泉下有知,心里不知该有多难受,你这么多,可对得起他?” 宗泽转过身来,望向宁策,目光炯炯,“老夫唤你前来,你为何装病不来?反而游山玩水,放,浪形骸?” 宁策微微低着头,心情也有些激荡不安,但他的语气,依旧恭谨而平静。 “父母养育之恩,宁策终身不敢或忘,前日在下之所以没有来聆听先生教诲,委实是事出有因。” “为何?” “因为在下觉得,先生教授的东西虽然很好,但并不适合我。” 宗泽听了,眉毛一挑,脸上露出几分既生气,又好笑的神色。 “你是说,老夫才能平庸,误人子弟?” “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在下的意思是,”宁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了头,望向宗泽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