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申小英那样从此生活优越,怎么可能外出打工呢? 想到这里,我仰慕地望着他,不解地问:“那你怎么不继续做下去呢?” 他大约等的就是我这句话,立刻眼晴一亮,开始慷慨陈词起来,象在台上讲话一样。原来以前,他是内地某县机关一名公务员,还是县长秘书,可惜,县长调任后,没有带走他。而新来的县长,理所当然带来了新的秘书,他则被打到轻工局做后勤。由举足轻重的县长秘书到可有可无的轻工局后勤,这其间的落差,是他无法容忍的。 做了三年后勤,仕途不见任何起色。正在这时,县毛巾厂快破产了,时任县长仿佛才想起他似的,安排他去做书记兼工会主席。说是提拔,实际上是替人家收拾烂摊子。当然,这是他后来才悟到的。但就算当时能看穿又怎么样?上面既然决定了,他一个无权无财的轻工局后勤,除了服从,还能翻多大的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