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年黄河清淤的时候我从河底淤泥里面翻出来的,我觉得这玩意儿很奇怪,就一直放到了现在。” 爷爷一边说,一边打开那个红色的小布包,从里面取出来一块漆黑如墨、一寸见方的东西。 我小心翼翼地伸手接过来想要瞧瞧究竟是个什么奇物,结果那个东西刚一入手,我就觉得有种彻骨的寒气从手掌直达心脏。 “这东西阴森森的,有股子寒气儿;十多年前我就悄悄地去外地找好几个人给看过了,说这可能是一个六面玺,但都认不出来究竟哪个朝代的,也认不出来上面刻的是什么意思。”爷爷在旁边提醒道。 仔细瞧了瞧,我发现这个东西方方正正,大约有三四公分宽,如墨似炭似玉非玉,而且六个面上都刻有非常奇怪的符号。 那些字符既不是甲骨文、钟鼎文,也不是大篆小篆,认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文字,而且刻得又粗又深,与一般的印鉴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