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头冲,这个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呆下去了。 见过扯淡的,没见过这么扯的! 秦洁幽幽地说:“原来你懂。” 我扭过头,没说话,等着她下一句说什么。 秦洁又说:“每天看你只知道学习,也不太和人交流,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懂呢。” 我说:“所以你就准备拿我当凯子?” 心里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心里感觉到一股刺痛。 秦洁没回这个,说:“帮我倒杯水吧。” 不知怎的,我又走回来,给她倒了杯水。 秦洁又掏出来一盒药放在桌上,问我:“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秦洁接着说:“这是那个用的。” 然后我就听到自己的心一点一点碎掉的声音。对于当年那个只知道认真学习的我,连女生的例假是什么情况都还分不太清楚,至于那个,更是遥远而又陌生的词汇。 秦洁见我不说话,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