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洒进来,让客厅里不至于很黑,他换好了鞋,重重的看了眼沙发,这个沙发已经十几年,早就没有了当初的弹性,坐上去非但不会感受到舒适,反倒会因为日积月累的挤压形成条条框框,而感到拘束。 母亲今夜应该在沙发上做了很长时间! 走的时候应该很茫然。 要不然以赵素仙的性格绝对不会让黄白交织的沙发垫上出现褶皱,每次都是抻平、整理好家里一切在入眠。 难道她今夜本打算与自己谈及那个女人? 又或是谈及那个二十几年都为出现的男人? 想到这里,尚扬一阵恍惚。 都说没有在午夜十二点哭泣的过不足以谈人生,这句话有道理,也仅仅是前半段而已,加上后半段应该是:一个男人,对压在他心里最重要的事往往不会浓墨重彩,只会寥寥一句,因为想起伤神、提起伤心。 只有压在心脏的最底层,狠狠的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