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去,对准这小子的屁股就是狠狠打了两马扎子,一边打一边骂;“尼玛,姐姐我长的丑怎么了?你以为我愿意呀。” 我急忙把她拉住;“这样会把人打死的。”又回头对刘成的那帮手下说道;“你们还不把他拉走,等着被打死呀。” 这群人见自己的老大被我们两招就制伏了,哪还敢吱声,连拉带拽的把刘成拉上依维柯,一溜烟的就跑了。 刚才肇我们事的那个黄毛呆立在哪里,显然是被我们几个人的身手惊呆了,手里的酒瓶子早已经没有了去向,一脸沮丧的看着我们,跟斗败得小公鸡似的。 “哥们!还吊不吊?”程晓松手指朝他勾一勾。 “大哥,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我搂住他的肩膀;“算了,几个小虾米,吓吓他们就行了。” 烧烤店的老板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上的伤口汩汩的鲜血直流,但还是朝我和程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