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红痕的裴烨,将自己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一个多月了,裴烨没有任何一天像今天这么满足过,不对,应该说,近三十年来,裴烨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满足过。 不是短暂的精神减压,而是真真正正的身心舒畅,这种感觉他甚至觉得自己像是重活了一次般。 这一个多月来的所有纠结,所有羞耻感,所有逃避的怒火,所有不愿面对的现实,在刚才长鞭落于身上时,那种混合着疼与麻的感觉清清楚楚的袭上全身每个角落时,如一朝的拨开云雾。 那个在外人面前阴晴不定,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令所有人敬畏不敢靠近的,是他裴烨。 这个期待着他的女王对他高傲的扬起长鞭,鞭挞他,蹂/躏他,卑微的看着他的,同样也是他裴烨。 只是一个是在外人面前,一个却是在那特定的一人面前。 他能感觉到,他渴望着这个人,无论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