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整个人完全都像是傻了的样子。 季暖整个人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坐在沙发上低着脑袋,好像一点都不敢看面前的这个男人,的确有点不好看,生怕面前这个男人突然生气的呀。 陈立农:跟我说,你刚才是在做什么? 季暖:没有 反正现在就先打死不承认吧,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圆这个事情。 躲过一茬是一茬…… 陈立农看着她这个样子,叹了一口气,然后在她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指捏住季暖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陈立农:那好,那我再问你,为什么要跟我说抱歉? 季暖:……?! 的确,陈立农其实也觉得自己完全不应该一直记着这件事情去问的,为什么要在吻自己之前说一声抱歉呢? 其实吻就吻了,就算是这一下子,他可能都不会想任何的事情,但是天生对于其他人话语当中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