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那么久的气,终于长长舒了出来。 “还好,没出岔子。” 她心有余悸地拍着心口,抹了抹额头的冷汗,晃晃悠悠地坐回到对面,整个人都瘫在了沙发上。 沉默,一连许久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男子平静好听的嗓音传入耳中:“你没有想对我说的话吗?” 嫩草纤白的指尖在杯上轻轻点着,嘴角挑起一抹清淡的笑意,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刘伶,眸中似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刷的一下,刘伶刚刚放下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糟糕,只顾着婆婆那一茬的事儿,忘记这里还有另外一位祖宗。 刚才自己可算把他利用足了。 什么栗子哟! 第一次见面的,她哪儿知道他昵称是啥,胡诌一个应付婆婆。 挤在他旁边坐着、说他是自己远房表弟、一肘子狠狠撞过他……细数过来,她丢脸丢大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