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常侍庙旁的那座大院一如既往的大门紧闭,仅留下角门微微开着,似乎是怕屋外的寒风卷着那些一碾成絮的梧桐枯叶进来,减了大堂官赏满院老竹的兴致。 刘名袖着两只手,似是极为畏冷,坐在门师当年的大椅之上,含笑问着面前那冷冰冰的青年人:“淡言,这两日没瞧见姬师兄,不知是往哪里去了?”被唤作淡言的年青人便是两年前江一草出京之日,将红石刺客北阳鼠钉在穿三响粥铺门板上的剑手。只见他摇摇头,似乎一无所知。 刘名轻轻哈了口气,看着眼前渐散的雾气,淡淡笑道:“两位门师退了后,这院里的担子可就全交到我和姬师兄手上,师兄天纵英才,自然游刃有余……只是我本庸人,倒觉着有些荷重难负的感觉。”旁边又一人笑道:“堂官大人何须说这等话,有我们三兄弟在,自然会追随大人前后,为朝廷出力。”此人面上白净,额下一络淡须,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