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墨不以为然的将文件拿起来,“卟啉症是世界上目前都无法攻克的难题,患者被视为异类,现在这类患者越来越多,我想,是不是可以研制出一种药物,就算不能够治愈,也至少能够克制,或者说代替卟啉症患者吸食血液,维持正常的生命,就当是造福人类了。” 我点点头,他说的情况的确,想法也是好的,但是这个研究恐怕很难,而且这也不是什么一本万利的事,他自己心里很清楚。作为一个商人,他能有这样的胸襟,让我很佩服。 “只不过……”他说到这皱了皱眉,忽然就停下来不说了。 “只不过什么?”我问。 “没什么。”伊墨说。 我愣了下,直觉他是有话没说完,刚要再问,办公室的门响了,他看了我一眼,说了句“请进!” “伊总。”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眉头紧锁,正要说什么看到了我,马上闭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