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家西餐厅,把手里的雨伞交给服务员后,才抬步走上三楼。 “本来打算去接你的,但是我晚上还有个会。” 时柔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我过来也很方便的。” “那我就长话短说了。” “好。” 陈女士拿过一旁的餐巾纸,在上面写了个字,递过来,然后说:“他的名字之前是有个三点水的,叫顾洲。” 这么一说,她忽然就有了股悲伤的情绪,和之前的形象完全不同。 “他外婆很早就跑乡下养老了,每年过节什么的,我都会带顾州去看她。那种地方,山清水秀,小湖泊都有好几个,男孩子,又比较调皮,成群结队地约着去湖边游泳。玩闹之间,顾州被人推了一把,掉进了湖水深处,他那时候还没学会游泳,扑腾几下就看不见人影了……”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