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己啐了他一口,没有说话,走到条案旁坐下,默默地流起了泪。 “夫人,你究竟是怎么了?”覃葛不知所措起来,实在弄不明白末己这忽冷忽热、忽喜忽悲的是怎么一回事。 “我没怎么,你不用管我,”末己抹抹眼泪,说:“我这就收拾东西回我的无冬部娘家去,以后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再没有人跟你扭手扭脚的了。” 覃葛闻言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凑到末己近前,搂住她的肩膀,陪笑道:“夫人这是说得哪里话,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任凭夫人打骂教训便是,何苦说什么离开不离开的呢?” “我不离开却又如何?”末己甩开覃葛,扭转身子说:“难道等你人头落地之后跟着你受辱吗?”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覃葛的笑容微微僵了僵,腾出一只手去拉住末己的手,又笑着说道:“夫人又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