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门愿意收你入赘,你在这长安城里,连世家的一只看门狗都比不上。与顾郎相比,更是鱼目与珍珠之别!」 谢栩脚步微顿,回头看向我时神情冷漠地几要结冰。 我却丝毫不查,甚至因他的反应有些得意:「不如你求求本宫,本宫还能赐你一桩好姻缘。」 那日我与谢栩不欢而散,可他到离去也没跟我说过一句重话,只是有些疲倦地撂下一句:「殿下不必如此,微臣有自知之明,不敢肖想贵门荣华。」 那时年少不知事,口无遮拦,如今想来,怕是谢栩早已被我的言语凌迟的遍体鳞伤。 已往不谏,来者可追,我只希望上辈子亏欠的,这辈子可以好好弥补。 我欣赏着顾景深愈发难看的神色,柔声朝父皇撒娇:「父皇,儿臣真不是说笑。谢公子仙人之姿,儿臣倾慕不已,如今见了他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