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在脸上像细针似的,刺得人皮肤发紧。莫榆趴在红砖房的后窗沿上,半个身子探出去,指尖捏着半块边缘锋利的碎玻璃,借着铁丝网上那盏摇曳的煤油灯光,仔细观察着院心巡逻守卫的动向。 那两个守卫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裤脚沾满了泥点,其中一个瘦高个总爱用钢管敲打着地面,“嗒、嗒、嗒”,每三步敲一下,节奏稳得像钟摆;另一个矮胖的则揣着手,缩着脖子,时不时往老鬼那栋亮着灯的大屋瞟,显然是想早点换班。莫榆盯着他们看了足足两刻钟,终于摸清了规律:每四十分钟换一次岗,换班的间隙有整整两分钟——这两分钟里,接班的守卫会先在铁丝网旁抽烟,互相递火,聊两句闲话,注意力是最松懈的。 “还有一分钟换班。”莫榆把碎玻璃塞回口袋,压低声音转头,目光扫过屋里的几人。徐峰正靠在门后,单手把玩着那把消防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