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甚至阴暗地幻想过。 若他知道那天我们曾短暂拥有过一个孩子,会不会有一丝悔意。 可此刻,我也是真的不在意了。 用自己剖心挖肝的痛,去换另一个人无痛无痒的一声“抱歉”,太可笑了。 我的伤,我的泪,我的孩子,从来不是为了成为他悔恨的注脚而存在的。 我没再停留,直接把许聿深的号码拉进黑名单。 可第二天,当我从车上下来,还是看见了那个守在停车场入口的身影。 许聿深倚着墙,胡茬凌乱,眼底布满血丝,像是一整夜没动过。 看见我,他原本黯淡的瞳孔猛地一缩。 下意识想上前,却又硬生生钉在原地。 沈宴之不动声色地将我往身后护了半步,声音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