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卖到了;地铁报站的声音,含混不清,拖着长长的尾音;冰箱里那隔夜的披萨,我忘了吃。还有我妈的声音,隔着手机,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明明知道自己在做梦,可就是醒不过来。像被什么东西按在水底,怎么也浮不上去。 直到感觉到脸上湿漉漉的,才猛地睁开眼。 屋里的灯还亮着。沈亦之不在身边。我坐起来,看见他正站在窗边,背对着我,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听见动静,转过身。 “醒了?” “嗯。”我抬手摸了摸脸,湿的。 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看着我。灯焰在他眼底跳,他没有问我为什么哭,只是伸手,用拇指轻轻擦过我眼角的泪痕。 “做噩梦了?”他问。 “不是噩梦。”我说。顿了顿,“梦到以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