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落花火样红更新时间:2026-07-27 19:06:53
和离时,夫君将两个女儿推到祠堂中央,说我只能带走一个。长女阿鸾哭得满脸是泪,攥着我的衣角喊娘。幼女阿葵缩在供桌下,一声也不敢出。婆母冷冷道:“阿鸾命格贵重,要留在侯府。”“阿葵是个哑巴,你若识相,便把她领走。”我陷入两难,供桌上的族谱忽然无风自翻。泛黄的纸页间,慢慢渗出几行暗红小字。【长女留下,三年后会被送给老郡王冲喜。】【幼女跟你离府,却会替姐姐挡刀,死在十二岁生辰。】【而你,会被夺尽嫁妆,冠上通奸恶名,沉塘而亡。】我盯着那几行字,浑身发冷。夫君褚廷岳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阮青禾,赶紧选。”我抬起头,将两个女儿一并护到身后。“我的孩子,我一个都不会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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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命数,阿葵会在这一年替姐姐挡刀而死。 我明知一切已经改变,心里仍旧不安。 生辰宴没有大办。 只请了陶大夫、梅少尹、罗叔和几位相熟的女工。 院里挂着阿鸾亲手画的花灯。 阿葵送她一把小巧的铜尺。 尺身刻着两行字。 “量布有尺。” “做人有度。” 阿鸾看完直撇嘴。 “过个生辰还要被你教训。” 话虽如此,她还是郑重将铜尺收进袖袋。 父亲拿出一只旧木匣。 里面是母亲当年留给我的一对玉扣。 本该在我出嫁时做压襟,后来阮家遭难,一直没来得及取出。 我将玉扣一分为二,给两个女儿各戴一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