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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看着他谢景渊,没有说话。
昔日恩爱的伴侣,闹到如今的地步,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他还在不停磕头,不停求饶,嘴里翻来覆去说着自己是被蛊惑的,说着对我的倾慕。
等他说得累了,我才是平静开口。
“通敌卖国,按大周律例,是株连九族的死罪。你犯下的错,谁也救不了。”
与此同时,长廊的尽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带着两个传旨的太监走了过来。
他们对着我躬身行了一礼,而后对着牢里的谢景渊,展开了圣旨。
“圣上有旨,着三司即刻提审通敌案要犯谢景渊、沈葭月,不得延误。”
圣旨念完,狱卒上前打开牢门。
谢景渊见求情无用,对着我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
“林晚蓉!你这个心狠手辣的毒妇!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你一个女子,凭什么手握重兵,身居高位?我谢家本就是世家大族,若不是当年党争落败,何至于入赘你林家,受你三年的气!”
“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放过你!我就是化作厉鬼,也要缠着你,让你生生世世都不得安宁!”
狱卒冲上去,死死按住了歇斯底里的谢景渊,用铁链锁住了他的手脚,拖拽着往牢外走。
三司会审在大理寺正堂开审。
谢景渊还想狡辩,说自己对账目一概不知,全是沈葭月一手操办。
但话音刚落,沈葭月就尖声反驳,说每一笔银子的去向,都有谢景渊的亲笔手令,没有他的点头,自己连库房的门都进不去。
三司官员当即让人呈上账册和手令,一本本明账暗账,一张张谢景渊亲笔写下的支取手令,全都摆在了堂前。
谢景渊无从辩解,只能低着头,一言不发。
随后,兵部呈上了从北狄细作身上搜出的密信,和从城南宅院搜出的信件笔迹完全吻合,铁证如山。
谢景渊瘫坐在地上,半晌才回过神,又开始哭喊着说自己是被胁迫的,是流放的兄长以性命相逼,他才不得不做这些事。
可这般说辞,毫无作用。
三日后,皇榜贴满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谢景渊通敌卖国,判处斩立决,三日后行刑。
沈葭月作为同谋,判处流放西北极寒之地,永世为军奴,不得赦免。
所有涉案的谢家旧部,也全都按律定罪,重则斩首,轻则流放,无一漏网。
百姓们奔走相告,骂谢景渊是卖国求荣的白眼狼,是忘恩负义的奸贼,
也有人感叹我遇人不淑,却能当机立断,揪出了通敌的内奸,保住了大周的边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