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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周桂芬拨了，二十分钟后救护车来了。

急救人员给周辉做了心电图，各项指标都正常。但周辉就是喘不上气，脸色发紫，浑身抽搐。

"他这是怎么了？指标都正常啊。"急救人员困惑。

"他之前有心脏病史吗？"

"五年前出过一次车祸，心脏停跳过。"周桂芬哆哆嗦嗦地回答。

"那可能是心理因素。先送医院观察吧。"

周辉被抬上担架。经过我身边时，他伸出手，死死抓住我的衣角。

"若棠......救我......"

我低头看着他。

五年前，他也是这样躺在担架上。那时候我跪在急救室外面，用指甲划开胸口，把心头血画成符阵，硬把他从阴间拽回来。

那时候我以为，他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现在我知道了，他从来都不是。

"周辉，你的命，自己扛。"

我掰开他的手指。

担架被抬上救护车，警笛声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