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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一世的礼亲王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两名金甲禁卫左右架起,拖出了相府。
原本包围相府的护城军,早已吓得丢盔弃甲,跪地求降。
“宗人府嬷嬷,仗势欺人,欺上瞒下,甚至试图用封建祖制逼死无辜女子,构陷查案的皇女。”长公主冷哼一声。
那嬷嬷吓得当场尿了裤子,不断磕头:
“老奴眼瞎!殿下饶命!老奴不知道您是女儿身啊!”
“带下去,把她那条搬弄是非的舌头拔了。活活杖毙。”
哀嚎声响起,嬷嬷被粗暴地拖走,院子里很快传来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板子声和惨叫。
“稳婆李氏,丫鬟翠儿。”
长公主看向那两个瑟缩在角落的人,
“为牟取私利,卖主求荣,甚至拿女子的清白和名节造谣生事。脸上刺下‘贱妇’二字,一人断其一臂,发配教坊司充入贱籍,世世代代为人所唾!”
两声惨叫,这群为恶者终于迎来了比死更痛苦的下场。
此时,姜伯礼眼看着大厦将倾,爬到我脚边,死死抱住我的小腿。
“绾儿!绾儿啊!为父也是被他们蒙蔽了双眼啊!”
相爷的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毫无半点丞相的尊严,
“看在你母亲的份上,看在咱们父女一场的血脉上,你向殿下求求情!为父不能获罪啊,相府不能倒啊!”
我低下头,看着这个生养我的男人。
他的眼里没有半点悔意,只有对失去权力的恐惧。
我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他,将裙摆从他手里用力抽了出来,嫌恶地退后两步。
“父亲。”
我冷漠地看着他,
“刚刚您举起剑要砍掉我脑袋的时候;刚刚您把鹤顶红连同我的尊严一起踩在脚下的时候;刚刚您求着殿下用三尺白绫将我勒死的时候,您,可曾想过我是您的女儿?”
姜伯礼瞬间僵住了,张着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你只爱你的乌纱帽,只爱你的脸面。”
我宣判了他的死刑,
“既然如此,你最在乎什么,我便毁了什么。”
长公主冷冷宣旨:
“原丞相姜伯礼,教女无方,私德败坏,贪赃枉法。即刻褫夺相位,削去相府牌匾,抄没全部家产!姜氏一族,全族削职为民,流放岭南烟瘴之地,无诏永不录用!”
相府的百年基业,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