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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站在那里,额头落下了冷汗。
她已经没有别的东西能押了。
刚才那枚勋章,是她最后的底牌。
再往下,就是死路。
而陆承舟像是故意的一样,盯着她:“怎么,不敢了?”
谢临川也笑,语气残忍得像在逗弄一只小动物,“你刚刚不是还挺有骨气吗?继续啊,不是说要跟到底?”
秦瑶站在两人中间,垂着眼,唇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晚晚眼底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
看到这里,我戴上墨镜转身下楼。
这几年,我很少在国内露面。
见过我的人本来就不多,更别提这种层级的场子,还不配真正摸到我的边。
我利索的站到拍桌前。
“你谁啊?”
我没理他们。
离近了看,晚晚比刚才从楼上看时还要狼狈。
脸上竟然还有几道浅浅的伤痕,锁骨处有一道被玻璃划破的伤,已经凝了血。
她也看见了我。
先是一愣,紧接着,一下就落泪了。
“……小姨?”
当年为了完成保护她,从小我让她叫我阿姨。
我抬手替她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又轻轻擦掉了她的泪痕。
“刚才,是谁说她没东西可押了?”
陆承舟上下打量我。
“这位女士,牌桌有牌桌的规矩,外人不能随意插手。”
“按规矩来,很好。”
我从包里抽出一张黑卡,轻轻放到了桌上。
“那就继续押。”
“你们出多少,我和晚晚照跟。”
灯光落在那张黑卡上,卡面暗沉,没有任何花哨的纹路。
陆承舟表情变得严肃。
谢临川坐直了身体。
所有人都盯着那张卡。
秦瑶却像个傻子。
“随便拿张卡出来,就说自己有钱?大婶,你到底是谁呀?”
我偏头看她。
“你身上这条项链,是晚晚祖母留下来的。”
“你腕上这块表,是晚晚的成年礼。”
“连你穿着的裙子,都是晚晚的。”
“拿着我们家的东西,踩我的晚晚,你居然还有脸问我是谁?”
我看向荷官,指尖在那张黑卡上轻轻一点。
“验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