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她这副样子,比从前笑着刺我时顺眼多了。 「阿姐,不是你说的吗,坦坦荡荡的人,不怕别人查。」 贺云辞站起身,将一叠供状呈给顾老夫人。 「大姑娘身边桂莺,牙行掌柜,卖药婆子,还有仿字先生,皆已画押。」 顾老夫人接过供状,越看脸色越冷。 宾客席间已经没人说话。 阿姐扑到母亲脚边。 「娘,他们合起伙来害我,您信我!」 母亲抖着手接过供状。 只看了两行,她便像被人抽了力气。 「你……你竟真让人给卫家母亲下药?」 阿姐哭道:「我没有,我只是让她病得久一点,好让卫珩听话。」 满堂死寂。 这话实在太毒,连替她遮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