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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我林知宜，向来开弓就没有回头箭。”

“很不好意思，打搅了你的美梦。”

我叫上助理，冷淡地从她的身边走过。

我的律师团进入全面收网阶段。

程远不愧是我父亲手底下的的王牌。

手下带着十二个精英律师，每一个都像猎犬一样精准凶狠。

“林小姐，这是五年间陆氏蚕食您个人产业的完整清单。”

他把厚厚一沓文件摆在会议桌上，逐项念给我听。

“第一项，港口物流集团。您名下原持有百分之三十四的股权，婚后陆氏通过三次定向增发将您的股权稀释至百分之十一，差额部分未经您本人签字授权。”

“第二项，海外信托基金。您父亲设立的家族信托中有两亿美元的份额指定给您个人，陆氏以联合投资名义调用了其中一点六亿美元，至今未归还。”

“第三项，婚内共同财产转移。过去三年中，陆司晏个人账户向沈栀及其关联公司累计转账人民币三点七亿元，其中可追溯至您个人嫁妆产业的资金占比约百分之七十三。”

我坐在那里，一条一条地听完。

是因为这些数字背后对应的每一天、每一件事，我都曾亲历过——只是当时的我选择了容忍和退让。

“离婚诉讼的材料都准备好了吗？”

“全部就绪了。除了婚内财产分割和个人资产追回之外，我们还整理了陆氏非法挪用您个人资产的证据链。这部分涉及虚假签字、违规关联交易和信息披露欺诈，如果提交给监管部门——”

“提交。”

程远看了我一眼。

“大小姐，这样做的话，陆氏不只是赔钱的问题。证监会如果立案调查，陆氏可能面临退市风险。直到现在，他们连上次要赔的五个亿都没能凑出来。陆司晏个人也有可能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您确定吗？”

我看着窗外高楼林立的天际线，很久没有说话。

曾经有一个深夜，陆司晏加班回来，罕见地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我端了一杯热茶过去，他接了，喝了一口。

那是我们之间为数不多的，看起来像正常夫妻的瞬间。

他说：“陆氏能有今天，你也有功劳。”

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但那是他五年来对我说过的最接近“感谢”的话。

我当时心里暖了一下。

现在想想，那大概也不是感谢。

只是阶段性的安抚，确保工具人不要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确定。”我收回视线，“周律师，所有材料尽快提交。我要在最短时间内完成离婚诉讼和资产追回。”

“明白。”

起诉书当天送达陆司晏。

与此同时，证监会收到了举报材料。

陆氏的股价在收到开启调查通知后，第三次跌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