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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一页纸。

“我们之间唯一可以谈的，是资产清算的数字。这方面你可以找我律师。”

他的手攥紧了门把手。

“林知宜，你别逼我。”

我抬起头，最后看了他一眼。

“这句话，是我早先应该对你说的。”

门被大力带上，摔出一声闷响。

我放下财报。

手指有些微微的颤抖。

是五年的忍耐和压抑，终于说出口之后，身体在释放那些积攒太久的酸涩。

我是不会回头的。

沈栀最近过得不太好。

这些消息都是程远汇报给我的，我没有主动打听，但程远这个人向来事无巨细，他还关注了她秀恩爱的社交账号，她原本每天要更新两次的，那件事情发生后，她一条也没有发过了。

“大小姐，沈栀的公司已经停摆了。之前陆氏注资被我们冻结后，她账上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手下那些设计师全跑了。”

“关我什么事？”

“您别急嘛，精彩的在后头。”

“我听八卦说，沈栀这几天疯了一样缠着陆司晏要钱。昨天在陆氏大楼底下堵了他一天，哭得不行了。”

我喝了一口咖啡，没什么感觉。

曾经我以为陆司晏喜欢她，总该有什么过人之处。

但现在看来，那种东西大概就是“在有奶的时候表演岁月静好”的本事。

奶一断，原形毕露。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因为在那之后的第五天，沈栀找上了我。

那天下午，我在林氏旗下一家酒店的行政酒廊处理工作。

她穿着一件米色风衣出现，不复记者会那天的精致妆容，眼底带着青黑，但还是努力维持着体面。

“林总。”

我打量了一下她，让助理们离开。

“有什么事？”

沈栀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组织措辞。

“你和他本来就是联姻，没有感情基础。其实把钱的事处理好了，该道歉道歉，该补偿补偿，没有必要做那么绝是不是？你们都在商界活动，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我看着她紧张又激动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荒诞。

“你说得对。”我点了点头。

沈栀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认可。

“你今天来找我，无非就是希望我放过你，放过你的爱情。”

我说，“但沈小姐，有一件事你搞错了。我要离开这段婚姻，不需要你来教我。我要拿回我的东西，更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文件。

“林总，我没有这个意思，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他给我钱的来源。”沈栀急切地辩解，“我知道我错了，如果我彻底主动离开他，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