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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不等他们反应,我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见陈默和朵朵。
所有离婚相关的法律事务,全权委托给了苏瑾。
她效率很高,财产清算,协议起草都有条不紊地推进。
我则开始慢慢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套房子,曾是我的心血,现在只觉得每一寸空气都令人窒息。
我将所有东西收拾起来,也不过几个箱子。
陈默和朵朵在一旁看着,觉得我只是“闹脾气”。
毕竟过去五年,这样的冷战并非没有,最后总是我妥协。
婆婆甚至打来过一次电话,语气是带着施舍意味的“劝和”:
“小晴啊,夫妻没有隔夜仇,你回来,给陈默认个错,这事就过去了。”
我听着,只觉得可笑至极,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直接挂断,拉黑。
我反手订了回江南老家的机票。